“是不是还想再让我送你到地下室里面呆上几天?”韩天成发现苏晴一直盯着后视镜,忽然有些莫名的生气。
他绝不允许苏晴顶着苏念的一张脸去看别的男人。
苏晴闻声全身不由颤抖,好像自己已经到了那个关押巨蟒的玻璃牢笼中。
“不,不要。”她害怕地缩在角落,不敢再做出任何反抗。
韩天成盯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容,不由想起苏念,刚才的怒气退去了几分。
“记住,你的脸是苏念的,你没有资格做你自己,你也没有资格做苏念,你,只能是一个可供我思念的替代品。”
苏晴靠在车椅上,紧闭双眸,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出,没有任何反抗,也没有丝毫争执。
她知道韩天成为什么要自己活下来,他是要自己终日活在苏念的阴影之下,他要慢慢折磨自己。
为什么,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要是那天自己没有穿裙子,韩天成没有夸自己,苏念没有放那把火,那天被烧死的是自己,该有多好。
车子停在苏家大门口,韩天成将苏晴抱在怀里面,故意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,急匆匆地跑进去。
苏念楠和杨漫筠慌忙跑出来接他们的宝贝女儿苏念。
“天成,怎么回事,出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试了一趟礼服,念念旧变成这个样子。”杨漫筠忽然掉下眼泪,心疼地看着“苏念”。
“伯母,念念好像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,情绪有些不稳定,还是快请医生过来。”
韩天成快速将苏晴抱到房间。
苏念楠慌忙让管家去打电话。
昏暗的研究室门被轻轻推开,萧凌风走到里面。
一股药水刺鼻的味道传入在他的鼻间弥漫,他抬手将鼻尖捂住穿过一排排研究抬走到里面的一个房间面前。
房间的门没有被关严实,他直接走进去。
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亮,窗台、桌子、地面,到处都放这一盆盆开的正盛的白色茉莉花
。
花香与刺鼻的药水为相融合,将那刺鼻之感稍稍中和了些,萧凌风穿过茉莉花群,走到一个男人面前。
男人正趴在围满茉莉花的白色床边,床上躺着一个长相清丽的女人,凑近些看,会发现她的眼角有几道淡淡的细纹。
岁月并没有因为她的长眠而放过她,她即便躺在床上,也还是在渐渐的变老。
男人面容带着几分憔悴,整体形象与实际年龄十分不符。
明明不过四十的年纪,头发却已经花白。
“凌风,你回来啦,你看,你的妈今日的气色是不是很好?”萧云泽一直盯着女人的面容,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多年不见的儿子。
萧凌风整个人的气质与白天完全不同,这个时候的他神情忧郁,眼里满是悲伤。
“妈,这些年还好吗?”虽然他知道这句话问的有些傻,可看着面前母亲*美丽的面容,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妈不好,她想睁开眼睛看我们。她想看见你变成什么样子啦。”萧云泽站起,向门外走去。
萧凌风跟着走出去,两人站在研究室的窗边,外面灯火通明,霓虹灯与街道相伴,来往车辆已经比白天少了许多。
“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次叫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吧,只要完成这件事,您的母亲就有希望醒过来。”
萧云泽端起一杯红酒,伴着研究室内刺鼻的气味饮入腹中。
红酒杯上映照出萧凌风的身影,连那犹豫的神色也一览无余。
“爸,那个消息可信吗?”
萧凌风实在无法相信萧氏家族十几代人所追求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。
原本他曾以为父亲不会走上和先辈们同样的道路,可是自从母亲出了事长眠不醒,父亲无法接受母亲的长眠的打击,渐渐开始研究先辈留下的东西。
这次之所以叫自己回来,想必也是为了那个东西。
“苏氏是一个与我们萧氏,韩氏一起从古至今延续下来的三大古老家族,他们生生世世的任务就是守护它,不被世人发现和找到。”
萧凌风沉默不语,“可是那个苏家小姐不是死了吗?”
那个可以打开苏家大门的苏家大小姐已经葬生在一片火海中,他们再去找谁呢?
“苏家大小姐是死了,可是他的父母还在。我就不相信他们苏家不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萧云泽回头将酒杯放在桌子上,脸色阴沉,充满希望的看着萧凌风。
“凌风,你看你母亲躺在床上这么多年了,你不想再看见她对你笑的样子吗?”萧云泽带了几分癫狂的样子走到自己的儿子身旁,希望能唤起他内心深处对母爱的渴望。